第(3/3)页 “她在庵堂之中,竟仍不思悔改!反而处心积虑制造‘落水’假象,以满口虚言、伪造的孤苦身世,博取侯爷您的同情怜悯!她这是……这是将侯爷您的善心,当成了她攀附权贵的垫脚石啊!” 说到此处,崔惟谨已是老泪纵横,他指着那托盘上刺眼的青瓷小瓶,手指抖得厉害: “她带着这等下作腌臜之物进府,屡次在沈小将军院外徘徊……她想做什么?!她到底想做什么?!若不是她这般算计,这般执迷不悟,一心只想钻进沈家,她又怎会……怎会被安排到夫人院中?又怎会……怎会撞上夫人发病?!” 他猛地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仿佛这样才能抑制住心中翻江倒海般的羞愤与自责: “一切……都是她咎由自取!是她自己种下的因,才得了今日这苦果!怪不得沈夫人——夫人身染重疾,心神失控,伤人非其本意!更怪不得沈侯爷您——您一片仁善之心,救下落难孤女,给她容身之所,何错之有?!” 崔惟谨再次对着沈仕清,深深地、郑重地鞠了一躬,这一次,他的腰弯得更低,姿态更显卑微与恳切: “所以沈侯爷,此事不必报官!” 他抬起头,眼中满是恳求: “此事若闹上公堂,侯爷您治家严谨、仁义宽厚之名必将受损,沈府清誉亦会蒙尘!更会累及沈小将军前程!而我崔家……教女无方,出了这等不知廉耻、算计他人的女儿,还有何颜面立于世间?” “小女她……死有余辜!是她自己走错了路,做错了事,才遭此横祸!” 崔惟谨的声音斩钉截铁,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决绝, “我……我不想再因她的过错,让更多无辜之人受累,让侯府蒙羞!此事……就到此为止吧。” 他看向女儿冰冷的遗体,眼中最后的泪光凝聚,却又被他狠狠逼回: “我带她回家,悄悄安葬。对外……便说她……急病去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