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有人真心称赞,有人故意恶心人,取笑他们陈氏已经没落。 总之,陈无忌已经不记得他到底听多少人说过这句话了。 袁启有些犹豫,踌蹰了好一会儿才好像下定了决心,“北郡陈氏被迁居郁南,这事河州但凡是有点身份的,大概无人不晓。很多人都认为陈氏已经没落了,早已没了当年的气象,也不可能再有死灰复燃的机会。” “可都尉如今这不是已经东山再起了吗?我一直都知道,陈氏并没有没落。” 陈无忌讥笑了一声,“家家户户都穷的揭不开锅了,这样还不算没落?” “我说的,并非是生活上的贫穷。”袁启摇头。 陈无忌没有再继续反驳,而是认真看向了袁启,“还有呢?” 这个老头,比他想象的要难缠的多。 相比起来,贾文韬和朱载道二人更像是两个无关紧要的陪衬。 “还有羊破军的选择,和都尉治理地方的做法!”袁启说道。 “如果羊破军不能看到一些实打实的好处和希望,他应当不会再重操兵戈。他当年闯下的事业,我几辈子都做不到,他能这么做,我也可以放心的去做。” “这剩下的最后一个原因,便是都尉治理郁南的做法,都尉是真正心向着百姓的。得百姓之助,哪怕都尉眼下占据的地盘小了点,兵力少了点,可假以时日必成一番事业。” “顾文杰虽有高人襄助,背后又有大家族撑腰,可他长久不了。而今的南郡之主陆平安,更是如此,他们如今只是看着强盛罢了,真到了土崩瓦解的时候,也许就是一瞬间。” 陈无忌意识到这个老头确实知道很多的事情,而且做事也极为小心谨慎。 这几个原因,单独拎出来任何一个或许勉强了一些。 可要是全部都加在一起,那就非常的有说服了。 不过,陈无忌在他的话里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,“我是朝廷钦封的都尉,我怎么听你这意思好像是想劝我造反呢?你要是这么跟我聊天,事情恐怕就有些不太对了。” 也是奇了怪了,他也嚷嚷着要造反,这怎么身边冒出来一个人就想张罗着他造反呢? 几个意思? 他天生长了一张造反的脸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