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叹一口气:“除了你,都没有男人愿意搭理我。” 言澈拧眉,认真道:“那只能说明那些人没眼光,姐姐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!” 他目色真诚,不像是故意摆弄甜言蜜语。 乔璟没有接茬。 酒杯空了。 言澈给她又倒了酒,问:“那姐姐,哪天我不想干男模了,可以去投奔你吗?” 乔璟权当他是开玩笑。 答应了。 两人有说有笑的模样被阿飞给拍下来,发给了纪云忱。 …… 纪公馆。 纪云忱收到信息的时候,正慵懒倚在客厅的沙发里,看着秦昭昭跪在地上。 矜贵英俊的脸上没有一丝怜悯。 秦昭昭已经跪了整整一个晚上。 她膝盖已经疼到麻木。 太久没有进食喝水,她头昏眼花得厉害,偏强撑着将背脊挺得笔直。 倒不是多有骨气。 而是不敢。 纪云忱放过话,但凡她敢乱动一下,整个秦家都要被殃及池鱼。 含着金汤匙出生,从小就锦衣玉食高高在上的秦家千金,这是头一次受到羞辱。 究其原因,是她今天设计了纪云忱。 她先是给纪云忱的水里下了药。 再把他送进酒店,故意营造出亲密感,让提前安排好的狗仔拍照,在媒体上大肆发酵两人之间的绯闻。 以此逼宫上位。 可纪云忱的克制力强到离谱,哪怕她赤身裸体,用尽下作的手段引诱他,他也没有看她一眼,而是在浴室里冲冷水逼迫自己冷静。 那一刻,秦昭昭头一次感到自己身为女人的尊严被踩碎了。 可即便他不碰她也没关系,只要她咬死了两人发生了关系,纪云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 她必须要得到这个男人。 于是当纪家和秦家收到消息,打电话来质问纪云忱的时候,她丢下尊严说—— [不是绯闻,我的确和云忱哥哥睡了。] 当时,纪云忱看着她的眼神冷到了极致。 冰冷中又透着一股阴狠的玩味。 令人背脊发寒。 秦昭昭就知道,自己玩脱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