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多谢公子。”少年深深鞠了一躬,声音诚恳。 沈清辞摆摆手,转身离开,临走时给春桃使了个眼色。 春桃会意,悄悄跟了上去,留下少年在原地,看着那锭银子,神色复杂。 接下来的半日,沈清辞让春桃暗中打探少年的底细。 傍晚时分,春桃回来禀报:“姑娘,查到了!那少年叫石敢当,是镇上的孤儿,从小被一个老妇人收养。 他养父嗜赌成性,欠了一大笔赌债,把亲生女儿,也就是石敢当的妹妹石小蛮卖去了青楼,还连累石敢当签下卖身契。 老妇人常年卧病在床,石敢当为了给养母治病、还债赎妹,一天打七份工呢!” “七份工?”沈清辞挑眉。 这是天生做牛马的好材料啊! “是啊!”春桃点头,“早上天不亮就去豆腐坊磨豆腐,上午在镇口卖艺,中午给酒楼洗碗,下午去码头扛货,晚上做更夫,半夜还要去义庄抬尸体,偶尔还要跟着出殡队伍打杂。 听说他路过街角的布店时,总爱偷偷看布店老板的女儿苏婉儿,可苏婉儿嫌他穷,从来没正眼瞧过他,还当众羞辱过他。” 沈清辞心中了然。 还是个痴情种子,天生舔狗!好! 不过用人话说,他力大无穷,能吃苦,重情义,还有软肋,这样的人,只要用对方法,定然会忠心耿耿。 好,就是他! 她站起身:“春桃,带我去找他。” 石敢当住在镇子边缘的一间破草屋,屋内昏暗潮湿,墙角躺着病重的老妇人。 石敢当刚从义庄回来,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臭味,看到沈清辞和春桃,顿时警惕起来:“公子找我何事?” “小伙子,我找你是好事。”沈清辞开门见山,扔出一包银子,“这些钱,足够帮你还清你父亲的赌债,赎回你妹妹,治好你养母的病。” 石敢当浑身一震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:“公子……你为何老是帮我?” “自然是有原因的。”沈清辞坐在唯一的木凳上,“我有条件,从今往后,你要为我效力,听我差遣,无论我让你做什么,都不能有二话。” 石敢当沉默了,他看着床上咳嗽不止的养母,又想起妹妹在青楼受苦的模样,还有苏婉儿鄙夷的眼神,心中天人交战。 他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,眼前这位“公子”一看就身份不凡,跟着她,或许会卷入危险,但这也是他唯一的机会。 “我答应你!”石敢当猛地跪下,“只要公子能救我妹妹和养母,石敢当这条命就是公子的!上刀山下火海,在所不辞!” 沈清辞扶起他,眼中闪过一丝满意:“好。明日我会让人送银子给你,先还清赌债,再去赎回你妹妹。养母的病,我会请最好的大夫来治。至于苏婉儿……” 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一个嫌贫爱富的女子,不值得你牵挂。等你跟着我,将来功成名就,自然会有更好的女子对你倾心。但如果你执意,我也可以让她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。” 第(2/3)页